她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去碰她的振动棒——因为她需要一个清醒的头脑。
于是她利用空闲时间把黑丝袜穿在了腿上。
阿曼达猛然一震,意识到自己花了太长时间了,她现在正全神贯注地抚摸着自己那双修长的美腿,手指情不自禁的往下体伸去。
媒体随行人员已经来到酒吧,显然和他们所跟随的那个人一样困惑,为什么警察局里会有这么明显的酒精供应。
摄像机的角度没有让阿曼达看到父亲的脸,但她可以从他的肢体语言看出,他已经开始怀疑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阿曼达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她赶紧穿上衣服,——尽管她更喜欢在镜子前一边自我欣赏,一边慢慢穿上衣服,就好像一个脱衣舞娘在倒着跳脱衣舞一样。
这并不是说她不喜欢跳脱衣舞,而是她要通过推行这种穿衣方式来确保她手下的所有女警官都更加擅长跳脱衣舞。
亚瑟·斯塔顿现在显然是不知所措了,他催促记者们离开酒吧,结果却发现自己紧接着进入了一间破旧的卧室,隔壁好像是囚禁犯人的牢房,但那装饰显然更容易让人联想起调教室。
记者们变得越来越激动,阿曼达可以看到一些迹象表明,他们中的一些人对性暗示感到兴奋。
阿曼达一边拉上靴子的拉链,一边盯着显示器,她努力忍住笑,因为自己的父亲现在几乎要开始慢跑了,同时竭力不让记者们看到其他的东西。
她迅速打开另一台相机,近距离的拍下了他的脸,以及当他来到客厅时,惊恐而又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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