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钥匙声,我赶紧关掉手机,冲到客厅假装看电视。

        姚寅平这婊子也正好从昏迷中醒来,她颤抖着爬起来,赶紧锁上房间门。

        我爸敲门问:“老婆,你在里面干嘛?怎么锁门了?”

        她虚弱地回应:“老公……我感冒了……别进来,传染给你就不好了……我休息会儿就好……”

        我爸也没多想,嘀咕一句“注意身体”就走了。

        事后,这母畜生把我叫到她房间,房间里一股骚味儿,她还光着身子躺在床上,逼和屁眼儿红肿着,怪我没放哨到位:“儿子,这是怎么回事?差点露馅了!要是让你爸发现我在直播卖逼自虐,那可怎么办?哎,还好这几天遇到个大客户,把我玩得翻白眼抽搐,我都快死了……看来在家里直播还是有风险的,你帮妈找找别的兼职吧,妈这烂逼还想继续玩,但不能在家里了……”

        我看着她那贱样儿,心里暗笑,殊不知她口中的“大客户、亲爹”就是我这个亲儿子。

        我满口答应:“行,妈,我帮你找找。毕竟你就算是个下贱变态的畜生,我也得帮帮你啊。我也想看你被玩得更烂,更贱……”

        她没听出我的弦外之音,还感激地笑了笑:“儿子真好……妈的逼和屁眼儿都快报废了,但还想继续……找个地方让我继续受虐吧……”

        就这样,我开始盘算着怎么帮这头母畜生找个新地方,让她继续被玩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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