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狗都好了,可驴还发着情呢,那家伙的鸡巴大着呢,你真的行吗?要不先歇歇?都被狗操了三天三夜了,总得喝口水吧!”李大爷问道。
姚寅平舔舔嘴唇,一脸骚样,此时她的骚逼还在滴着狗精:“别急,李大爷,母狗喝狗精狗尿早就喝饱了,不用歇!只是我的逼和屁眼儿已经太久没被扩张了,怕容不下我驴老公的大屌。这样,您帮我扩张扩张,我看您家那捣谷物的木头杵子就不错,用它来捣我的阴道和肛门正合适,您老辛苦,好好捣,深点,好好地扩张扩张我的骚逼和屁眼,让它们为我的驴老公做好准备。”
李大爷眼睛发亮,甚至难以置信,他拿起那根粗长的木杵掂量了掂量,顶头处比拳头还要粗,姚寅平此时已经主动趴在地上,屁股翘起并用手扒开了自己的臀部,李大爷木愣愣地拿着木杵对准了她的骚逼,慢慢地插了进去,直到怼到了最深处再无法进去为止,随后开始一下一下地狂捣我妈的骚逼。
“哦哦……李大爷……捣深点……好粗……操烂我的逼……”姚寅平浪叫,李大爷卖力地干,出了一身大汗,看着她淫荡的样子,年老的鸡巴竟然又硬了起来,顶得裤子鼓起。
姚寅平注意到后爬了起来,扒下大爷的裤衩子,用嘴巴裹住他的老鸡巴吸吮着:“嗯嗯……李大爷的鸡巴又硬了……母狗帮你口交,母狗想喝你的精液……您先歇一会……我自己来……”她一边吸着李大爷的鸡巴,一边侧过身去抓着木杵自慰自己的骚逼,随后又捅进自己的屁眼儿里。
就这样,木杵在我妈的逼和屁眼里来回地切换着,她先是把刚从屁眼里拔出来的木杵再捅进自己的骚逼里,捅了会骚逼又开始插自己的屁眼,进进出出,淫水四溅,硬是把自己给捅得潮喷了出来,骚逼和屁眼都被扩张成了两个红肿不堪的大肉洞,阴道里面的宫颈和屁眼里面的直肠在外面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李大爷喘着气:“贱货……你真他妈骚……老子操死你……”李大爷实在是受不了了眼前的景象,胯下的浮动变得更猛,最后在我妈的嘴里射了精,此时姚寅平的逼和屁眼儿也被扩张好了,变得松松的,红肿发烫。
完事后,姚寅平被大爷领着带到了畜棚,里面的公驴正在发情乱叫,她进去后也不多说,直接双手撑在驴棚子的栏杆上,用自己的屁股对着公驴。
“来吧,驴老公,……从后面上……”驴子被李大爷解开了缰绳,前蹄直接架在栏杆上,巨屌对准我妈的骚逼,一挺身捅进去,粗大的鸡巴撑差点干裂了她的肉壁,姚寅平尖叫:“啊!好大……要裂开了……驴鸡巴好猛……操死我了……”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开始猛烈地抽插,我妈的腹部都能看见清晰的驴屌轮廓,顶得肚子鼓起,没一会她就被操得再一次潮喷失禁了,热尿和淫水喷洒在地上,但是我妈依旧在放声淫叫。
“尿了……操尿了……哦哦……老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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