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阙琘析会开口说话,有时只有林昊俞对她唱独角戏。

        林昊俞会问她:「老婆,怎麽了?」

        这句怎麽了包含许多问题,我们怎麽了?我们之间出了什麽问题?我们的婚姻出了什麽问题?我们对彼此做了什麽?

        阙琘析有时不会回答,有时则说:「我只是想看着你,我不知道你什麽时候会离开我。」

        「我?我不会离开你啊。」

        「……就算我变成现在这样?就算我生病了?」

        林昊俞吞下口水,用力点头,「老婆,不要胡思乱想,我们会好好的。」

        阙琘析时而接受,乖顺地躺回床的另一侧。

        有时她并不接受,把玩着冰冷发亮的水果刀,以b金属还要冷冽的声音说道:「约好了,你只能讲笑话给我听。」

        又或者她会哭出来,声音与声音之间黏着啜泣:「如果没有你,我这辈子都笑不出来。」

        每当听见阙琘析这麽说都会令林昊俞想起她的写字方式与简政鸿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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