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林昊俞对她多少有些怀疑了,有了第一次翻找他口袋的经验後,阙琘析每天都会这麽做,每天都会翻出那封情书、看见她的犯罪证据。
她不能将情书撕毁,撕毁等於嫌疑,脑中千回百转後,阙琘析还是将情书塞回林昊俞口袋。
光是思考这件事阙琘析就没有办法想其余包含在昏迷期间竟然生了小孩的事,她才刚出院,复健完成之前移动全得仰赖轮椅,杨美铃说这样的她不适合照顾林洁,等状况好转她再将林洁带回台北。
阙琘析一直觉得这件事不像真的,从睁开眼睛到现在都没有见过林洁一眼,杨美铃是极端保护主义者,认为如医院这般充满脏W的空间非必要小孩不要去,後来又加上坐轮椅复健的时间,几年下来,她都不知道小孩究竟存不存在。
横竖对她而言算是好事,短时间内她也不想看见林洁,阙琘析必须专心面对问题,光是让林昊俞看见她的日记、引起他的同情不够,远远不够,她想过最坏的下场是被纪律凡杀Si,或就这麽昏迷不醒,当林昊俞整理她的遗物/物品同时会看见她的笔记本,她故意将它放在常替换的衣物cH0U屉中,不看见也难,说真的,成为林昊俞心中第二个吕旻熹没有不好,更不用说这最接近她的计画,将一切保留在最美好的时光,妻子为了丈夫牺牲奉献,没有b这更好的桥段。
但是她却活了下来,为了这等小事担惊受怕。
更惊悚的是当她重新翻阅笔记,发现当时居然气得写上阙筱娟的名字,林昊俞查了吗?知道了吗?那麽久以前的新闻查得到吗?阙琘析百般焦虑,颤抖的手指输入搜寻,网页跳出简政鸿那张恶心该Si的脸。
现在好了,她该怎麽处理笔记?
(A)撕掉。(当然不行,太明显了。)
(B)烧掉。(就说煮菜的时候不小心?谁会在煮菜的时候顺便煮笔记本?)
(C)放在水里泡烂。(泡澡的时候不小心手滑了,感谢百乐果汁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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