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形清瘦,胯骨窄,臀部因着跑步还算紧致,胸前也小巧挺拔。

        但我绝没有采薇那般秾纤合度、玲珑浮凸的沙漏身形。

        能有她那般身段的女人,委实不多。

        我揣想着她现在是什么模样,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被单的边缘。

        我只需稍稍掀开一角,就能一探究竟,可那床单却仿佛沉重如铅,压在上头的,是我的良心。

        “哎,采薇,咱们都老大不小了,还玩这种把戏,小丫头。”我与其说是对她说,不如说是对我自己说。

        “这些把戏”之所以复杂,是因为母亲和外婆当年让我立下的第一个誓言,便是一个家族的信条:不得加害于家人。

        我们甚至曾在誓言中歃血为盟,那血为这信条注入了更强大的法力。

        一个血誓,其力量几乎与心之承诺等同,一旦违背,便是锥心之痛。

        未经允许,以一种带着情欲的方式触碰采薇,这无疑属于“加害于家人”的范畴。

        而我始终没想出该如何去征求她的许可。

        那会是一个何其尴尬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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