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头的旋转刮弄让阴唇瓣肉层层翕张,阴蒂在上下滑动中肿胀如珠颤跳,蜜穴入口收缩喷出细热汁,溅湿我的手背:“啊哈……嗯呀……子明……慢点……”妈妈的双臂支撑沙发靠背,指节青白,跪坐姿势摇晃,翘臀扭动试图缓压,那小腹鼓起的水压在震颤下涌动如波涛汹涌,脸庞汗珠滑落滴入乳沟,杏眼翻白,水光迷离,浪叫叠加变奏:“嗯哈呀……呀嗯嗯……哈呀哈……”她的忍耐力在极限施压下逐渐崩塌,表情从潮红到扭曲,红唇张合间如泣如诉,那禁忌的热潮让空气中充满咸湿味。

        妈妈,你忍得太艰辛了,可为什么我会觉得你崩坏的样子如此撩人?

        震颤到顶如风暴合击,跳蛋在乳头嗡鸣如雷霆,乳峰荡起层层乳澜,乳晕鼓胀泛红如晕开的焰圈,乳尖颤跳如珠子在熔炉中融化:“呀哈……嗯呀呀……哈嗯嗯哈……”妈妈的浪叫逐渐高亢如一曲挽歌:“呀嗯哈呀……嗯哈呀嗯……呀呀哈哈……”她的美眸彻底翻白,水光朦胧,面色红如焚炭,双臂支撑不住沙发,跪坐姿势摇晃,腿肉夹紧如铁箍却颤栗不止,渔网袜湿痕扩散如河网泛滥,高跟鞋掉落撞击地板,啪嗒!

        啪嗒!

        震动棒头最大档旋转沿阴唇上下猛刮,瓣肉肿胀绽裂如花瓣在狂风中吹散,蜜穴深处收缩如漩涡吞噬虚空:“啊呀……哈嗯呀……呀哈呀哈……”妈妈小腹鼓起如圆球,肌肤拉伸泛光,内里水浪涌动如狂澜。

        终于,妈妈的惊人意志力在三重持续暴击下溃散决堤。

        先是几滴热液从尿道渗出,如熔珠般滚落渔网袜,妈妈的红唇张大,浪叫失控:“呀哈呀……嗯呀哈哈……呀呀呀哈……”紧接着是如堤溃般倾泻,尿水沿紧身衣边缘喷涌而出,如瀑布决口,热液溅湿我的裤子,那温热的咸湿如熔岩浇灌,下身被浸透紧绷胀痛,快感如雷击般强烈:“啊……妈妈……”她的娇躯剧颤,翘臀起伏荡起臀澜,兔尾跳动如在宣告崩碎,失禁后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腿肉绵软如絮,膝弯瘫软,杏眼恢复焦点却满是羞愧难当的虚空,泪水涌出混着尿液滴落沙发:“呜呜呜……对不起……妈妈……忍不住了……”她的声音带着崩碎的颤栗,渔网袜湿透泛光如网缚耻痕,那咸湿的腥味让我下身更胀,内心同时被冰与火缠绕:妈妈,你终于不用忍耐了,我因你终于解脱而欣慰,却因你被我亲手摧残而悲凉。

        妈妈软瘫在我身上,兔女郎装下的身体还残留着失禁的热湿颤栗,乳峰压着我的胸,那丰盈的柔腻如热豆腐般烫人,让我无法呼吸,胸腔仿佛被禁忌的火焰充盈。

        她的杏眼迷离,红唇喘息着贴近我的脸,那柔软的唇瓣微微翕动,散发着混杂着泪水的咸甜,近距离的母性气息让我内心如风暴肆虐:一面是涌起的愧疚,一面是无法抑制的热涌,禁忌的亲密如磁石般拉扯我上前。

        我看着她试图起身的虚弱模样,杏眼看向我时充满了母性的无奈与痛楚:“小明……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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