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清像一头刚长出利爪的狼,无惊无惧。

        若谁敢碰他一下,他便会立马伸出爪子狠狠给对方一爪,直挠到人头破血流。唐拓眼带深沉,觉得今日好像头一回认识这人。

        心中也很震惊,嫁人当寡夫,竟能让一个人的变化如此大?

        “还请王妃息怒,我等口不择言,向王妃赔罪,还望王妃不要为了这等小事惊扰皇上。”

        “唐公子好大的口气,将你们诋毁污蔑淮王妃称之为小事,难道是叫你们今日的奸计得逞了才叫大事吗?”

        “还是说,淮王府入不了你们唐家,钟家的眼?!”

        苏景清没说话,湘雨便愤然而出,张口将钟唐两家给扯了进去。

        唐拓皱眉,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钟楚然心里也憋着气,要真让他开口的话,大概只会说淮王再能耐,如今也不过是个死人,没了萧北淮的淮王府算个屁。

        “你跟一群听不懂人话的东西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反正他们也不会觉得自己有错,浪费口水,还不如直接进宫找皇上主持公道。”思烟看了眼面带讥笑的钟楚然,抱怨湘雨做无用功。

        也是这时,苏景清迈了脚,对两个丫鬟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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