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眼睛迷离:“继续……别停……我是你的白人奴隶……”我解开绳子,但她没动,求着我再绑一次。
我们玩了整整一夜,从吊起来抽,到床上操,再到地板上滚,她被我操得嗓子哑了,身上满是鞭痕和精液。
凌晨时,她蜷在我怀里,低声说:“谢谢……我终于做了白人女人,被你这样占有……”外面天亮了,茶园的雾气升起,但我们的游戏还没完。
第二天,她醒来时,我已经准备好早餐,但她摇摇头,爬过来舔我的鸡巴:“再来一次……这次用镣铐锁我……”我笑着锁上她的脚踝,铁链叮当作响,又扑上去。
这两天,我们像疯了似的,她彻底沉浸在角色里,我也是,我们就这样耗着,她的身体被我玩遍了,每一寸皮肤都留下了痕迹。
到第二个晚上,她终于累瘫了,躺在床上,身上裹着毯子,笑着说:“够了……但下次,我还想。”我点头,吻她的额头。
这段日子,让我忘了战争,忘了那些白人军官的歧视。
这里,只有我们俩,和这场疯狂的游戏。
斯蒂芬妮忽然恢复理智的摇了摇头说:“还是别说什么下次了,一次就够了,就怕也没有下次了。”我们再次相拥而眠。
到了第三天早上,我们收拾好东西,穿好衣服,回到飞机场,重新进入状态,我们白天依然要保持距离,晚上也不敢做的太过火,但偶尔还是会在防空壕里亲吻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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