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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两人开始聊起自己的生平过往,可都默契的不敢说以后,如果提到了也会马上否定,因为都知道,没有什么以后可以期待。

        斯蒂芬妮有一次提起她非常羡慕周末舞会上的白人女人,她不但白人男人不来找她,印度男人也觉得女人不该长她这样,那些印度人男女在一起玩时,也不带她,觉得好像只要她去了就会有麻烦?

        于是在夜晚月光下的河边,我们两人拙劣的学着白人的样子,我鞠躬邀请她一起跳舞,但我这副尴尬又生硬的样子实在太难看,也根本不会什么社交舞步,引来旁边巡逻的印度土兵的一阵笑声,可却并非嘲笑,而带有某种默许和祝福。

        土兵笑完,其中一人把步枪换到左肩,空出右手在胸口轻轻按了一下,像行了一个半礼,然后继续巡逻。

        来到12月下旬,白人都在准备过圣诞节,军队纪律也暂时松弛下来,外出请假时间长点的也都会批准,军官们都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不想耽误别人的好事,何况这里不是真的前线,日军打不过来。

        斯蒂芬妮把我带到附近一座茶园中的,她自己家里,也可以说这是她生父家里,那个英国地主在阿萨姆省经营一片茶园,现在带着白人老婆抛弃产业逃到安全的孟买去了,留下白人管家夫妇领着十几个印度土兵给他留守看家。

        斯蒂芬妮带我进了她的房间,取下鼻环,擦掉额头的红点,对我说:“这两天我要做个白人女人,而你知道该怎么做,白人女人不会自愿委身于你,你是黄种人,只有一种办法能让你得到一个白人女人。在这两天里,这座大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人会来打扰我们,你可以尽情的……而且我也从小接受淑女的教育,白人女人不可以主动……,但其实我想要……,想要……,你懂吧。”

        我站在斯蒂芬妮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茶园的湿润泥土味和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水味。

        那张大床铺着白色的亚麻床单,房间角落的柜子里,她已经准备好了那些东西:粗糙的麻绳、黑色的皮鞭、铁镣铐,还有个灌肠器,全都摆得整整齐齐,像在等着一场仪式。

        我的心跳加速,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她的话像把火,点燃了我骨子里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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