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木门就被粗暴地推开,几个穿着流里流气的男人闯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剃着青皮头皮,脖颈上蜿蜒着一道狰狞的疤痕,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混混头子,人称“刀疤强”。
“哟,安老师,一个人在家呢?”刀疤强斜睨着她,目光像冰冷的蛇信在她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轻蔑。
“林默那孙子躲哪儿去了?欠老子们的钱,什么时候还?”
安然强迫自己站直身体,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
“他……他不在这里。钱,我会想办法还的,请你们再宽限几天。”
“宽限?”刀疤强嗤笑一声,猛地一挥手,“老子宽限得够久了!兄弟们,看看还有什么能搬的,都给老子搬走!”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立刻应声而动,像鬣狗一样在本就空荡的屋子里翻捡起来,唯一一张瘸腿的木头椅子被他们随手拎起。
“不要!你们住手!”安然扑上去,想拦住他们,声音带着哭腔,“这是家里最后一样家具了!”
刀疤强不耐烦地一甩肩膀,力道之大,让安然踉跄几步,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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