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攥紧了满是污泥的裙摆,声音带着颤抖:“……谢谢,还有,欠你的钱……我……”
陈启凡沉默了几秒,似乎有些不耐烦,最终还是转过身,对着身后那帮看热闹的小弟挥了下手:“帮着把东西搬回去。”
“哎,明白!帮老师搬家,应该的!”
一群半大少年七手八脚地把之前被搬到巷口的几件破旧家什又搬回了屋里。
安然慌忙打开房门,引着他们进去。
屋内比外面更加破败,墙壁斑驳,地面坑洼,唯一的电器是一盏昏黄的白炽灯。
“启凡,你坐……啊,没地方坐,我……我给你倒杯水吧。”
安然局促不安,在这个比自己小七八岁的学生面前,她感觉自己像个等待施舍的乞丐。
“不用。”陈启凡站在屋子中央,目光随意地扫视了一圈,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老师现在就住这?”
“……嗯。”安然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
当初结婚时买的婚房,早被林默偷偷卖掉填了赌债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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