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板上的字迹有些歪斜,但她已无暇顾及,只机械地重复着教案上的内容,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将自己缩进知识的壳里,试图隔绝外界的一切,包括办公室里那令人作呕的触感,和王德贵那张油光满面的脸。

        然而,陈启凡最后那冰冷漠然的眼神,却总在不经意间闯入脑海,让她心头一阵阵发紧。

        下课铃响,她几乎是逃离了教室。

        没有回办公室,她需要空间,需要冷静。

        深秋的操场空旷而寂寥,土跑道被踩得板结,边缘杂草枯黄。

        她沿着跑道边缘,漫无目的地走着,一圈,又一圈。冷风吹拂着她散落的发丝,却吹不散心头的阴霾。

        王德贵的威胁言犹在耳,辞退的阴影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而陈启凡……他为什么又一次出现?他那句“这钱,我来要”到底意味着什么?

        一种模糊的、不愿深想的可能性在她心底滋生,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与……自鄙。

        走了不知多久,腿脚都有些酸软,她终于停下脚步,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操场最角落的那排红砖平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