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荒谬感和屈辱感如同冰水,兜头浇下。

        她被他如此对待,在他撩拨起她最原始的反应,在她最不堪、最脆弱的时候,他竟然……睡着了?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

        她说不清这眼泪是因为屈辱,是因为劫后余生,还是因为那未被满足的可耻欲望。

        她就这样躺着,感受着胸前沉重的压力和腿心一片湿冷的黏腻,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内心一片荒芜。

        为人师表的尊严,作为女人的矜持,在这一刻,彻底粉碎,荡然无存。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更久。

        压在她身上的陈启凡似乎睡得不舒服,无意识地翻了个身。

        滚到了床的内侧,面朝墙壁,继续沉睡着。

        身上骤然一轻,冰冷的空气重新包裹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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