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就是靠它勉勉强强睡了一会儿,即便它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自己从床上拆下的旧床垫。
(不远,曾被称作单人床的光秃铁架正被风吹的吱呀作响)
“唔…”啊,搂抱的安心感。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蜘蛛后自己竟莫名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不过,睡不着。
大概是不熟悉的运动模式已经调动起身体的活力,即便是现在用了自认为已经非常舒适的姿势,早上那样能让人站着睡着的困意也没再找上门来。
闭眼…也不行,额头上新长的几只单眼根本闭不起来,那些印在自己脑海里影影绰绰的模糊轮廓,像是被失误曝光的老胶片…
行吧,不睡了。
这下想睡也没得睡,莫离只好放开‘抱枕’,再次指挥着腿把自己挪到桌边,烧水开了一袋速溶咖啡冲上…说起来这个牌子自己好像没见过,包装上都是些自己不认得的外国字。
啊,想起来了。
这个是昨天下午林南送来的,说是自己经常喝的牌子,效果很好以后用的上…
嗯,他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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