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医生…”原来是丝壶啊,说起来这段时间的确总是会不自觉吃这些东西…啊,又开始了,总之先回去先回去…

        (莫离攥着检查单回了宿舍…)

        不过虽然说是吐丝就能解决,但丝…要怎么吐啊?

        路上想了一路吐出来的丝要怎么处理,就是没想过自己的丝到底要怎么吐出来。

        虽然在记忆里自己的确是有吐过丝的,但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而且当时还是在被脑袋里的东西控制着。

        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这就是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啊。

        ……

        “啊,不行,管不了那么多了!”胀痛又开始了,反正也已经到了宿舍,而且这痛楚实在敌不过…莫离索性不再忍耐,将浑身衣服一脱,还没拉上窗帘的窗户也不管了,蛛腿也一下卸力让蛛腹直接撞在地板上发出‘吱拉—’的响声,紧随而来的是身体的猛一阵收缩,带着一声极度克制的娇叫,八只蛛腿被这影响不安分地刮擦着地面,不停地发出吱拉吱拉的怪响…这些莫离并没有在意,真正让她注意集中的是那来自蛛身末端的冰感,冰冷的地板直接贴上蛛身部分唯一外露的皮肉,只一瞬便将那恼人的胀痛压下不少。

        可这手段终究只是一时,等到身体逐渐适应冰感,不出片刻蛛腹的胀痛就又一次变得明显。

        “真是的,出来,快点出来啊啊啊…!”大概终于是受不了这近在咫尺却又无法逾越的感觉,莫离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突然弓身让双手撑在地上,抬起蛛身只让尾端触地,用自己能想到的所用方式让着一点软肉在地上胡乱磨蹭着,试图通过快感唤起身体对吐丝的记忆,事实证明这样也确实有效,脸红…心跳…呼吸加快…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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