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府设官,权同亲王,这是母后父皇给予她的特例,可在云雨之事上,她没有特例,她并不能如寻常男子般三妻四妾,她须得恪守妇道。

        她的心乱极了,只能强迫自己入睡,不再去想。

        可当欲望肆虐时,那股邪性的火撕开皮囊,把人变成最原始的野兽,抛开一切禁忌,渴求最激烈的欢愉。

        她将被子蒙住脸,面前被氤氲的热雾笼着,空气渐渐稀薄。

        就在此时,一双手将她稳稳地托举起来。

        清凉的空气灌进来,她畅快地大口呼吸,仿佛得到新生。

        她抱住泉边的大石头,冰凉的触感激得皮肤一颤,无端生出些痒意,钻进身体深处,难以搔解,只能轻轻蹭着石头,可那痒意却越来越强烈。

        那双手再度出现,从她的身后扶住她的腰,将火热的硬物抵在她的双腿间。

        腿心早已湿滑,坚挺的顶端快要没入里面,可她仍有一丝清醒的理智存在,没有放任欲念肆虐,哪怕,她很想要那硕物填满,为她止痒,带给她快乐。

        雾气还在缭绕,若隐若现勾勒出远处的景象,似重重宫阙,又似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她,变幻莫测,煎熬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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