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揣着满腹疑问,还要即将面临被两人一起草的诡异事件,你却睡得下去,还睡得很沉。

        这不能怪你,这个中国男人要负全责。

        屋内有些一股淡淡的木材燃烧的清香,像是来自更为悠远的彼岸,又像是源于身侧的男人,他在你再次睡着之前说了很多话,半是讲给你听半是自说自话。

        他说他叫谢必安,他义弟叫范无咎,与你自幼结发相伴,情义深重,那时便曾许下婚约,誓要娶你为妻,可惜天意难测,可惜……

        他还说他们都已经身故,应该死了很久很久了,亡魂却不知怎的寄于伞内,这儿是伞中天地,他与义弟在此处二人构建出儿时居所的模样,他说那时你就老爱爬门口的大榕树,躲在树上等他俩来找,可惜后来树被砍倒了,你也随家人一同出海,再也没有回来过,可惜……

        千言万语,到了他那里,最后都会变成一句“可惜”,好像命运不曾眷顾过他,一步步让他沦落至这般田地,不过到了这般田地,他就已经没什么好“可惜”的了。

        他轻捻着你耳垂的发丝,沉声低语,他终于开始说“幸好”了,幸好伞中世界他还能与义弟重逢;幸好命运还能容得他偏安一隅;幸好,幸好他还能再次遇见你……

        他的嗓音温润沉缓,着实令人昏昏欲睡,你在他说到第三个“幸好”时已然睡去。

        他张口,复又闭口,不再言语。

        然而一柱香后,你便又被折腾醒来——身体被一股力量抬起翻转,摆弄,把你当布偶娃娃似的塑形玩弄。

        你死死闭着眼睛,宁可装死,但折腾你的人动作可不够温柔,他剥下你身上那麻布口袋似的衣衫,抬高你的腰肢,分开你的双腿,直到你的私处被完全暴露在冰冷潮湿的空气中,他摆明了就是要搅你清梦把你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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