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凭什么没收啊!
十分钟后,你被弗雷德里克用领带反捆住双手摁在地上。
你没有伟大的计划了。
弗雷德里克居高临下地站在你面前,他穿着一身宽松的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他单薄却线条分明的锁骨,白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在昏黄的煤气灯光下像是一匹没什么光泽的旧绸缎。
你发现他面上写满了郁结,似乎你的存在为他本就稀烂的睡眠质量添砖又加瓦,他薄唇紧抿,半晌才吐出一个字:“唉。”
你伸脚踹他,弗雷德里克又迅速用双腿箍住你的双脚,同时手脚麻利地扯过窗帘束带,把你的双脚也捆上了。
这下你彻底动弹不得了。
弗雷德里克垂眸,他由内而外地凝视了你一会儿,眼里没什么情绪,但他似乎满意你目前的状态,便想把你半抱半拽地到床上,你像一条上岸的鱼,欢快地向着反方向顾涌,他就坚决地把你往回扯,反复几次,你们之间的拔河比赛以你认输而告终,他终于把你扽到了他的床上,推进了靠墙的那半边床铺。
接着,他也上了床,熄了灯,为你盖好被子掖好被角,再盖好他那边的被子,他当着你的面故作镇定地闭上了眼,全身上下都透露着对对失控的拒绝,似乎就打算与你如此和衣而眠。
“哇哦,捆绑py。”你只有嘴还能动。他怎么能找到这么多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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