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蠕动,在被褥之下,你终于奋力把脚搭到了他的小腿上,继续嘴碎:“弗雷德里克弗雷德里克,说啊,我以前是怎么把你勾得神魂颠倒的——”
“……”他依然不语。
你将脸颊贴到他的脸颊上,在口腔内侧顶起与他相贴的薄薄脸颊,用舌头不怀好意地研来磨去,而后还不忘继续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弗雷德里克弗雷德里克弗雷德里克——”
他睫毛一颤,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忍耐到极限的气音,一扭身就把你摁到了墙上,膝盖也抵在你的腿间,刚好限制住你的动作,要你又一次动弹不得。
他那张不善表情的脸此刻却露出复杂的神情,那神情被愧疚与倦意弄得一团糟,这回,像是鼓足了勇气似的,他那灰棕色的眼眸追着你的视线跑,他压着嗓子低声呵斥:“我没有残疾。”
“耶?”你没反应过来。
他闭了闭眼,又是烦你烦够了但不能上手揍你的表情,他补充:“我的意思是我没有……性方面的问题。”
“哦哦。”
“我只是……”他又愁容满面了,跟老了几岁似的,但他突然板住脸,话锋一转,开始讲起了你最感兴趣的部分,“你消失的期间我变了很多,你也一样,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们不会有任何结果。”
“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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