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啊,我昨晚训练回来累死了,洗完澡倒头就睡了。”周乐言回答得坦荡荡,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个没话找话的蹩脚搭讪,“你是不是做噩梦了?还是听到别的声音了?下次晚上害怕就叫我,我手机不静音。”他甚至露出一副“哥罩着你”的可靠表情。

        唐柔看着他干净明亮的眼睛,那里面只有纯粹的关心,没有一丝一毫的暧昧或情欲。她胸口一阵发闷,又是这种“保护欲过剩”的笨蛋反应!

        她气得想跺脚,但脸上还要维持甜美无害的笑容:“哦,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心里已经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百遍:害怕?

        我才不害怕!

        我想的是和你一起做点让**都害怕的事情啊混蛋!

        一路上,唐柔使尽了浑身解数,一会儿假装绊倒往他怀里栽,被他稳稳扶住后还被他嘲笑“平地摔跤小能手”;一会儿又说自己脖子酸,让他帮忙捏捏,结果他手法生硬得像在揉面团,还一本正经地分析是不是她睡觉姿势不对;一会儿又假装不经意地用胸口不经意蹭他的胳膊,可惜效果甚微,反而被他提醒“走路看路,别东倒西歪”。

        总之,所有的暧昧试探,到了周乐言这里,都被他那粗壮的神经自动过滤成了“青梅竹马间的正常互动”或者“唐柔今天又犯迷糊了”。

        唐柔心里那个憋屈啊。体内的玩具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提醒着她身体里燃烧的火焰,而身边这个“燃料”本身,却对她的渴望毫无知觉。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她走在路上,眼神都忍不住有些飘忽,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周乐言的下半身瞟。

        他看起来真的好大……即使是宽松的运动裤,在特定角度和走动间,也能隐约窥见其下颇有分量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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