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现在最大的秘密——这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自我满足”——比那些表面上的“绿茶”举动要刺激和羞耻一万倍。
相比起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她更难以忍受的是体内空空荡荡的焦躁感。
就像现在,即使是在早读课上,听着周围嗡嗡的读书声,她的注意力也很难完全集中在课本上。
体内的玩具调整到了持续低档位,像某种温柔的背景噪音,但当她思绪飘到周乐言身上,或者不小心看到某个男生结实的后背时,那酥麻感就会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她会偶尔借着调整坐姿,微微挪动一下臀部,让玩具轻轻蹭过内壁某个敏感点,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或者,在老师转身写板书的时候,假装思考问题,无意识地轻轻抖腿,实则是利用肌肉的紧张和放松,来加剧那隐秘的快感。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偷欢的刺激,让她肾上腺素飙升,比独自一人在房间里自慰,更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禁忌快感。
一个上午的课程,就在这种时而听讲、时而神游天外、时而夹紧双腿偷偷暗爽的状态中飞快流逝。
语文课上,她盯着讲台上年轻男老师滚动的喉结,想象着周乐言吞咽口水时那里的起伏。
数学课上,复杂的公式让她头晕,她就低头假装演算,实则视线穿过桌子的缝隙,偷瞄最后一排周乐言那双无所适从、时不时挠头的大长腿。
英语课上,她甚至会因为同桌李倩无意中碰到她的胳膊,而联想到周乐言手掌的温度,一阵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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