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夹紧那还在她体内持续作恶的源头,却因为动作牵动了敏感的内壁,引来一阵更加清晰的、令她腿软的酥麻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被医生强行塞回并调到最高档的玩具,正因为她此刻的紧张和站立姿势,更加深刻地镶嵌在她身体深处,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像是在提醒她刚才的放浪形骸。

        一种莫名的、毫无道理的迁怒,如同毒蛇般悄然窜上心头。

        都怪他!如果不是他非要送她来医务室!如果不是他那么“听话”地出去了!她怎么会被……会被那个假正经的医生那样“检查”!

        可是……另一个声音又在脑海里微弱地反驳:如果周乐言没有出去,如果他就站在旁边,亲眼看着医生“检查”,亲耳听到医生说出“这么大一根,都要顶到子宫了”那样的话……唐柔觉得,自己可能会当场社会性死亡,直接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干脆晕过去算了。

        而且……尽管充满了羞耻和恐惧,但她不得不承认,刚才那场所谓的“检查”,尤其是医生用手指……以及最后用玩具……真的太……太爽了。

        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强行开发到极限的感觉,是她平时自己偷偷玩玩具时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堕落快感。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无地自容,也更加迁怒于眼前这个一无所知的始作俑者。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极其虚弱、甚至带着点委屈的甜美笑容,这是她惯用的伪装。

        “没……没事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和柔弱,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他对视,“医生就是说我可能有点……运动过度,加上有点紧张,所以反应比较大。检查了一下,说没……没什么问题。”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微微夹紧双腿,感受着体内那几乎要让她尖叫的强烈震动,努力控制着面部的肌肉,不让那因为持续快感而想要流露出的媚态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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