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发现自己发出从未想过的淫声浪语,乞求着路明非更多更深的占有与浇灌。

        路明非也抛弃了所有男孩的羞涩,用最直白的语言肢体语言用行动赞美着她的身体,描述着与她交合的美妙感受。

        “射在哪里…”他在濒临高潮时咬着她的耳垂喘息。

        伊丽莎白反手抓住他臀部:“里面…全都射进去…”

        第二次内射让她小腹微微痉挛。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淌。凌晨微光透过窗帘时,她瘫在他身上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当凌晨的微光开始透过窗帘的缝隙时,两人已经精疲力竭。

        伊丽莎白趴在路明非身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充满了他的气息,他的痕迹,他的体液。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令人满足。

        “明非,”她昏昏欲睡地呢喃,“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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