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们悄无声息地上菜、斟酒,然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下。
菜肴精致而丰盛:松露鹅肝、龙虾汤、慢烤小羊排,配以陈年的波尔多红酒。
路明非吃得有些拘谨,但显然很享受美食——经历了那样一场恶战(并非恶战),他的身体急需补充大量。
伊丽莎白吃得很少,更多时候是在观察他。
烛光柔和了她面部的线条,眼中的冰蓝色也似乎融化了。
她小口啜饮着红酒,看着路明非如何笨拙地对付着那些精致的餐具。
“今天…”路明非终于放下刀叉,迟疑地开口,“在纽约…谢谢你。”
伊丽莎白挑眉:“谢我?是我该谢你,路明非。你救了我的命。”
“不,我是说…”他比划着,寻找合适的词语,“谢谢你没有…害怕那样的我,你甚至还主动吻了我。”
伊丽莎白凝视着他,烛光在她眼中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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