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说?”路明非低笑,动作猛地加快,撞击得她语不成句,“可我就爱听你叫…爱听你在床上说放浪的骚话…说,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是你…明非…我的明非…”她彻底放弃抵抗,任由羞耻而快慰的泪水浸湿枕巾,顺从地重复着他想听的话,“给你…都给你…操死我算了…啊——”
又一次高潮在她语无伦次的哭喊中降临。这一次的快感甚至比第一次更加绵长而深入骨髓,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晕厥过去。
当路明非第三次将她揽回怀中,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时,伊丽莎白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春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全靠他强有力的臂膀支撑着才不至于滑落。
她感觉下身膣内又胀又麻,敏感得不可思议,仅仅是被他那依然硬烫的巨物缓缓摩擦过入口,就引来一阵剧烈的哆嗦和收缩。
持续的激烈性爱已经榨干了她所有的体力,却也将情欲熬煮得更加浓稠。一种想要被彻底烙上印记的本能在她体内疯狂滋长。
她搂着他的脖子,借着体重缓缓下沉,将那令人心悸的粗长肉棒再次一点点地艰难吞入体内,直到严丝合缝。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
这一次的交合节奏缓慢了许多,却更加磨人。
每一次深入浅出都带着粘稠的水声和极致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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