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你惊恐的、绝望的目光中,他粗暴地撕开了你刚刚穿上的裤子,将你的双腿强行分开,摆成一个屈辱的M字。
然后,他俯下身,将他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深深地、深深地,埋进了你那片刚刚经历过自我高潮、还残留着你体液和汗水腥膻气息的、狼藉不堪的禁区。
开始了新一轮的,名为“早餐”的,“品鉴与取材”。
湿热的舌头,再次蹂躏上你那敏感的穴口。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在昏暗的卧室,而是在明亮的、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客厅地板上。
客厅的地板,冰冷而坚硬,硌得你背后的骨头发疼。
但这具身体外部的些微不适,与你此刻内心所承受的、翻江倒海般的屈辱与惊骇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鸣人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贪婪的蛇,在你那刚刚经历过高潮、还残留着你自己体液味道的、最私密的后庭,进行着不知疲倦的“取材”。
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用最粗糙的砂纸,反复打磨着你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每一次吮吸,都让你感觉自己的灵魂要被从那羞耻的穴口里一点点吸走。
你像一条被钉在地板上的鱼,除了无助地、轻微地颤抖,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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