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

        谢长风依旧背着那把“斩业”剑,双手抱在脑后,嘴里叼着根草茎,看似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若仔细看,会发现他的耳根红得有些不自然,走路的步伐也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跟在身后的殷流霜则更显窘迫。

        她换回了那身并不起眼的布衣,那一头扎眼的红发被那顶破斗篷重新遮得严严实实。只是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每迈一步,眉头都会微微蹙起,双腿间隐隐传来的酸痛和异样感,时刻提醒着她昨夜那场荒唐而疯狂的欢愉。

        “那个……谢大哥。”

        殷流霜终于忍不住,小跑两步拽住了他的衣袖。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细若蚊呐:

        “对不起啊……害你破了戒,失去了……失去了那个……”

        “哪个?”

        谢长风停下脚步,明知故问。

        “就是……处子之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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