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风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把沙砾。
他不再犹豫,三两下扯掉了自己身上碍事的道袍,露出了少年人精壮结实的胸膛。
他覆身而上,滚烫的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
“唔……好烫……”殷流霜发出一声如小猫般的呜咽。谢长风身上的阳气太重了,对此刻深受寒毒反噬的她来说,既是解药,也是更为猛烈的催情剂。
谢长风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有些笨拙地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挤进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神秘花园。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我要……进来了。”
谢长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滴落。
他从未做过这种事,此刻即便心中欲火焚身,手却依然有些抖。他只能凭借着男人的本能,单手扶住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在那片泥泞湿滑的腿心间盲目地寻找着入口。
滚烫的龟头抵在那个狭小紧致的穴口时,殷流霜浑身猛地紧绷,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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