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最变态的一步。绳索从背后绕过脖颈,穿过腋下,在胸前交叉勒紧,直接勒住了那两点凸起。随后绳头向下,穿过平坦的小腹,勒进了那条深邃的沟壑之中。

        “唔!”

        当粗糙的绳结卡在那最敏感的阴蒂之上,并用力向后拉紧时,殷流霜忍不住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了一声带着痛楚与快感的闷哼。

        “这里也要勒住……说是为了防止女奴逃跑,也是为了……助兴。”

        谢长风手指颤抖地调整着绳索的位置,确保那根绳子恰好卡在那颗充血的小珍珠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挣扎,绳索都会在那敏感点上狠狠摩擦。

        终于,大功告成。

        此时的殷流霜,就像一只被五花大绑的待宰羔羊。她被迫跪趴在地上,双手反剪,双腿大开,身上只挂着几缕摇摇欲坠的红绳。那粗糙的绳索深深陷入她娇嫩的皮肉里,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凹痕。

        “风哥……好讨厌……”

        殷流霜难受地扭动着身体,绳索摩擦着乳头和阴核,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与刺痛。她眼角沁出了泪花,声音软绵绵地抱怨道:

        “绑得这么紧……好疼啊……真的要这样吗?”

        谢长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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