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姆……”
即使在麻药的抑制下,那只脚掌的脚趾依然条件反射般地向内蜷缩了一下,连带那纤细的脚踝也微微一颤,少女似的嘤咛从她口中冒了出来。
显而易见,这是一种源自本能、无法完全抑制的怕痒反应。
女总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拿起那只红色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将它重新穿回艾达的脚上,并将那截锋利的刀片稳稳地推回鞋跟内部。
“不用。”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带着一种淡淡的戏谑。
“给我们的‘客人’留点希望,事情才会更有趣些——更何况,我还有些事情想找她好好确认呢。”
言罢,她带着副官和士兵,如同来时一样,步履坚定地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只留下好似一条猪肉般被吊着的女人,与那片重归寂静的、冰冷的黑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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