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是如此,这也是愔工作的一部分,会将汋每天的情况如实汇报给序,包括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休息。

        “少爷他……今天……都待在房间里。”

        “哦?都待在房间里?那又是在房间里做什么呢,吃过饭了吗?你没叫他吃饭吗?”

        序抬起眼,放下了手上的工作,无论语气亦或是动作与此前而言也并没有什么波动。

        “家主…………这袋饼干……”

        “呵。”

        ‘不过如此?偷吃小汋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在正主面前连直面问题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嘲笑着对方的怯懦,那份低着头眼神飘忽不定的模样,也让序作呕。

        序所认为的,若是连与自己拼个你死我活的勇气都没有,定是只不过为了自己下贱的欲望而一时失去了理智和他相结合吧。

        而如此淫荡下贱且懦弱无能,序又怎会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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