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苏雨晴那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缓缓地无声地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他站起身,将书本随意地塞进抽屉,没有走向人声鼎沸的食堂方向,而是转身,朝着与那股喧嚣人流完全相反的通往教学楼顶层禁区的楼梯口,一步步走了上去。
他的脚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个看不见的鼓点上,充满了掌控一切的从容…………教学楼天台。
那扇饱经风霜锈迹斑斑的巨大铁门,被一只手从内侧用力推开,发出“吱呀——”一声悠长而刺耳的呻吟,仿佛一个垂暮老人痛苦的叹息。
午后一点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带着初秋时节特有的略显慵懒的暖意,却也因为过于炽烈而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天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处被淘汰的断了腿的废弃课桌椅被随意地堆在角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色尘埃,见证着岁月的流逝。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带来了远处食堂隐约的喧闹,城市主干道上车流的嗡鸣,以及更远处工地上断断续续的电钻声。
这一切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属于白日城市的嘈杂而疏离的交响乐。
然而,在这片空旷寂寥的天台最深处,一个背靠着巨大方形水泥水箱从而形成了一片天然视觉死角的隐蔽角落里,却正上演着一幕与这萧瑟秋景格格不入的极致淫靡惊心动魄的画面。
王小硬背靠着冰冷粗糙布满青苔的水泥水箱壁,双腿岔开,以一种极其放松甚至可以说是慵懒的姿态席地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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