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公开了,那以后……我是不是可以合法欺负你了?”
紧接着是第二条:
“老公,明天我要吃红烧肉,你做。”
老公。
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击穿了凌飞最后的防线。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在这个堆满冰冷器材的出租屋里,凌飞捂着脸,整个人蜷缩在电竞椅里,像个傻子一样从喉咙里发出了某种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那是幸福到了极致,甚至感到一丝恐慌的颤栗。
他从未被这样坚定地选择过。
时间拉回三天前,那是他们真正的“第一次”触碰。
798艺术区的下午,风像刀子一样割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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