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睡衣忘带了,凌飞的又太小(故意说反,凌飞并不比阿哲瘦小多少,这只是借口),阿哲,借你的衬衫穿穿哈,不介意吧?”筱敏一边扣着扣子,一边赤着脚走在地毯上。
阿哲那件XXL的白衬衫穿在她身上,就像是一件超短裙。
下摆只堪堪遮到大腿根部,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两条光洁笔直的长腿在灯光下晃来晃去,那处绝对领域的阴影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更要命的是,因为衬衫太大,领口松松垮垮的,锁骨完全暴露在外。
凌飞知道,她里面是真空的。
“师……师娘,没事,你穿吧。”阿哲刚洗完澡,穿着一条短裤,头发还在滴水。看到这一幕,他赶紧别过头,喉咙发紧。
“来,喝酒。”凌飞打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三杯。
这是他作为“导演”的开场白。酒精是最好的催化剂。
几杯酒下肚,阿哲的紧张缓解了不少。
年轻人的酒量其实一般,脸上很快泛起了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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