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那一刻产生了一种错觉:不仅筱敏是他的,连正在卖力耕耘的阿哲,也是他py中的一部分,是他意志的延伸。

        窗外,雷峰塔的灯光彻夜未熄,就像这间玻璃房里的欲望之火,烧毁了所有的道德底线。回到北京后,一切仿佛回到了正轨,又仿佛完全变了。

        阿哲依旧每天背着摄影包跟在凌飞身后叫“师父”,只是偶尔在工作室里,当他看向筱敏时,眼神里多了一份贪婪、回味和只有三人懂的默契。

        他成了这个家庭隐形的“编外成员”,偶尔会被邀请去家里吃“夜宵”。

        六月底,他们在望京买了一套120平米的大房子。

        这是他们奋斗的目标,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搬家那天,凌飞的母亲从老家寄来了一套昂贵的红木家具。

        那是整整一套主卧家具:一张巨大的、雕刻着龙凤呈祥图案的红木架子床,还有配套的梳妆台和太师椅。

        “这是妈给你们求的,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电话里,母亲的声音充满了期盼,“这床结实,能睡一辈子。”

        看着那张沉稳、庄重、代表着传统道德底线和家族传承的红木大床,被搬进那个充满了现代化设计、甚至有些情趣意味的主卧时,凌飞感到一种巨大的、荒诞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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