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才好玩啊。”筱敏爬过来,像只猫一样钻进凌飞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听话,体力好,那是体育生诶,扛着几十斤的器材爬山都不带喘气的。而且……你不觉得让他在旁边看着我们亲热,让他看着他尊敬的‘师娘’在‘师父’身下浪叫,甚至……让他帮帮忙,会很刺激吗?”

        “帮什么忙?”凌飞呼吸急促。

        “比如……帮我扶着腿?或者……帮我推屁股?”筱敏咬着凌飞的耳垂,“老公,你不是一直想看这种剧情吗?这就是最好的机会。他是你的徒弟,你是掌控者,他是那个只能看不能吃的‘人形脚架’。”

        凌飞沉默了。

        他想起了阿哲那身腱子肉,想起了筱敏去工作室时,阿哲偷偷看筱敏大腿的眼神。

        那股熟悉的绿帽毒瘾再次发作,混合着作为“上位者”的虚荣心。

        “好。带上他。”

        六月中旬的杭州,正值梅雨季节。

        空气闷热潮湿,仿佛能在皮肤上凝结出一层水膜。

        他们没有住酒店,而是定了一家位于西湖景区深处、满觉陇附近的高端隐秘民宿。

        这是一栋建在竹林深处的独栋玻璃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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