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够。阿九自己俯下身,像品尝大餐一样,从筱敏的脚趾开始,一点点向上舔舐那些酒液。
那种视觉上的淫靡达到了顶峰。
然后,阿九坐了起来,靠在床头。
“筱敏,坐上来。自己动。”
此时的筱敏,已经完全适应了阿九的尺寸,甚至对那种饱胀感产生了病态的依赖。
她跨坐在阿九身上,当着被绑住的丈夫的面,开始疯狂地吞吐。
“老公!你看清楚了吗!”筱敏一边扭动腰肢,一边冲着凌飞喊,“这才是做爱!这才是男人!啊……九哥……好深……我要死在你身上了……”
她为了讨好阿九,用尽了从所有“教学视频”里学来的招数,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羞耻,只有对快乐的贪婪。
凌飞被绑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流了一地,但因为“不许射”的命令和身体的捆绑,他憋得几乎要爆炸。
这种求而不得、眼睁睁看着所有权被剥夺的痛苦,转化为了最深沉的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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