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被绑在椅子上的丈夫与红酒盛宴》
《车震:他在驾驶座,我在后备箱听声音》
这些文字配上那些极具艺术感、却又极其淫靡的局部特写照片(比如筱敏红肿的膝盖、阿九那只戴着理查德米勒的大手按在筱敏胸口的照片、以及床单上那一滩滩干涸的痕迹),瞬间引爆了圈子。
粉丝数突破了10万,每月的订阅收入甚至超过了凌飞的主业。
凌飞开始在回复里暗示阿九的“权贵”身份,享受着别人对阿九的崇拜,仿佛那也是他荣耀的一部分。
2025年4月,一个阳光明媚的周六。
距离那次“三晚连战”已经过去了半年,但阿九的影响力无处不在。
那天早上,筱敏起床后突然开始干呕。
她在卫生间里吐得昏天黑地,声音撕心裂肺。
凌飞吓坏了,在门口拍门:“老婆!你怎么了?吃坏东西了?还是肠胃炎?”过了好久,筱敏脸色苍白地走出来,手里攥着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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