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7月,北京的桑拿天热得让人窒息,柏油马路似乎都在冒着虚幻的白烟。
凌飞站在CBD写字楼的落地窗前,最后一次俯瞰这个他奋斗了五年的城市。
手里捏着那封打印好的辞职信,纸张边缘锋利,割开了他与“正常社会”的最后连接。
“你要想清楚,凌飞。现在大环境不好,你这个岁数裸辞,以后想回来可难了。”总监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解。
凌飞笑了笑,笑容里有一种让总监看不懂的松弛感——那是只有当你有了更强大的靠山,或者彻底放弃了自尊后才会有的松弛。
“不回来了。”凌飞轻声说,“我老婆养我。”
走出写字楼,他把那个挂了五年的工牌扔进了垃圾桶。
随着“哐当”一声,那个循规蹈矩的凌飞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网红筱敏的专属摄影师、经纪人、司机、保姆,以及……全职绿奴。
回到望京的家,推开门,冷气扑面而来。
筱敏正在衣帽间(也就是那个全景监狱的观影席)里整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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