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有坏人?入室抢劫?强奸?
老太太护子心切,脑补出了最可怕的画面。
她顾不上多想,扔下行李箱(幸好地毯厚,没出声),顺手抄起门口鞋柜旁的一把长柄雨伞,像个战士一样冲向了主卧。
主卧的门没有锁。因为凌飞为了方便进出换镜头和拿道具,特意留了一条缝。母亲冲到门口,猛地推开了门——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那一幕,如同地狱的画卷,毫无保留、毫无缓冲地展现在这位传统、保守、一辈子清清白白、把贞洁看得比命还重的农村老太太面前。
正对着门的,是那张她花光了积蓄买的、每天都要擦拭的、寓意着“百年好合、多子多福”的红木大床。
床上,那个她视为亲闺女、贤惠懂事的儿媳妇筱敏,正全身赤裸,身上绑着奇怪的红绳,像条母狗一样被一个陌生的、强壮的野男人压在身下。
那个男人浑身肌肉,后背有疤,正在用力顶撞着她的儿媳妇。
儿媳妇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不知廉耻的荡笑,嘴角还挂着口水。而她的亲生儿子,她引以为傲的凌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