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快!去办手续!病人急性大面积心肌梗死,伴随高血压危象,需要马上溶栓!甚至可能要插管!”

        医生的声音像机关枪一样。

        凌飞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缴费窗口和抢救室之间奔跑,手里拿着那一叠叠的单子,手抖得签不上字。

        筱敏只能躲在急诊室外最阴暗的角落里。

        医院的暖气很足,这让她感到一种极度的煎熬。

        羽绒服下的身体开始出汗。汗水混合着阿九留下的体液、润滑油,还有那种无法言说的气味,在封闭的羽绒服里发酵。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移动的垃圾桶,包裹着世界上最脏的东西。

        她不敢坐下。

        因为那根红色的麻绳还在她的私处勒着,那个为了阿九而设计的绳结,正好卡在她的敏感点上。

        只要一坐下,绳结就会顶入,那种原本应该是快感的摩擦,现在变成了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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