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一想到待会儿要被陌生男人粗暴地贯穿、灌满、玷污,她子宫就酸得发麻,屁眼也跟着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哭着把手指插进自己阴道里,想堵住那股浪劲,可越插越空,越插越想被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捅穿。

        另一边,我坐在出租车后座,旁边就是白音。

        他翘着二郎腿,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刚才塞进裤裆里那张被精液和口水泡烂的王媛裸照,纸团已经干成硬壳,龟头形状还清晰地凸在正中央。

        他时不时低头闻一闻,发出满足的嗤笑,像在品尝即将到手的猎物。

        “你们小区保安严不严?”他突然问,语气像在聊天气。

        我嗓子发干:“不……不严……”

        “那就好。”他把那团纸团掏出来,在我眼前晃了晃,“待会儿进门第一件事,我就把这个拍在你老婆脸上,让她闻闻老公刚才在厕所里替她舔过什么味道。”

        我裤裆瞬间又湿又硬,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撕扯:

        一个在尖叫“停车!现在就让他滚!王媛以后怎么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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