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静立于栈桥之上,仿佛对眼前一切都漠不关心的黄蓉,竟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右手食指与拇指看似随意地一捻、一弹。

        一枚普普通通的铜钱,在她指间竟发出尖锐得令人耳膜刺痛的破空之声,如同一道划破浓墨夜色的金色流星,后发先至!

        “叮!”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金铁交鸣之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一根钢针扎入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那枚小小的铜钱,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势大力沉的铁棍中段。

        那偷袭的汉子只觉一股他平生从未感受过的、沛然莫御的阴柔巨力从棍身传来,那股力量奇异无比,不似硬碰,倒像是无数细密的螺旋劲道,瞬间钻入他的经脉。

        他虎口剧震,整条手臂瞬间酸麻,那根重达数十斤的铁棍竟是再也拿捏不住,“哐当”一声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远远地插入了数十步外岸边的烂泥之中,嗡嗡作响,直没至柄!

        而那枚铜钱,在击飞铁棍之后,去势未竭,只是微微一顿,便如附骨之疽般,继续向前,在那偷袭汉子因惊骇而扭曲的脸上,轻轻一划。

        一道浅浅的血痕浮现,不深,却恰好在他的眉心留下了一个屈辱的“一”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