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还不赶快放行。”队正连忙道歉,招呼手下放行。

        在这小小波澜之后,人流又恢复了流动。

        只有一道无人注意的身影趁乱溜出了城外。

        这人浑身破破烂烂像个乞丐,但仔细一看,正是被通缉的诚王世子赵康宁。

        赵康宁出了城,却是一刻不敢逗留,急急快步离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两侧树影斑驳,旁边溪水潺潺,四周静谧无人,赵康宁不得悲从中来,自己堂堂一介世子竟然沦落至此,现在食不果腹饥肠辘辘,更是因伤不能人道,不知人生还有何意义,不禁跌坐在地,默然流泪。

        就在此时传来一阵爽朗笑声,赵康宁转头看去,那溪边有一巨石,上坐有一老人,老人鹤发须眉,身着青色道衣,手持柳木钓竿垂钓。

        他看着赵康宁,笑道:“不知诚王世子,为何流泪?”

        赵康宁大惊,这老头竟然知道自己身份,自己岂不是命该亡于此,又想到自己现在已无缚鸡之力,纵是逃走又能去哪,不如听天由命,畅所欲言。

        想到这,赵康宁到是稍稍定了心,缓缓道:“我哭我诚王府一时不查,竟败于林三之手,乃至今日沦落于此。”

        老人一听,又是哈哈大笑,看着赵康宁笑道:“若是如此老夫倒是有所教与世子。”

        赵康宁心想,事已至此何不听听此人有何见解,便拱手问道:“还请先生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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