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耽搁,以最快速度清除掉母亲身上大部分的触手,然后激动万分地、小心翼翼地将那具柔软、滚烫、沾满粘滑爱液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泪水混合着雨水,无声地奔涌而出,滴落在母亲冰冷的黄金肩甲上。

        赫佩特赫佩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睁开眼,瞳孔许久才聚焦在儿子那张成熟了许多、写满痛苦与沧桑的脸庞上。

        巨大的震惊、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那深埋心底从未熄灭的爱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被折磨得麻木的心防,化作滚烫的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冲开两道清晰的泪痕。

        【傻孩子……不是叫你……不要来吗……这太危险了……】她心想,喉咙却被口球堵着,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但她被反缚的手臂却用尽全部力气,肌肉微微颤抖着,试图回抱他。

        良久,荷鲁斯尝试将神力凝聚于指尖,或催动弯刀,试图斩断母亲身上那副与肌肤紧密贴合的黄金拘束具。

        但无论他如何努力,神力一旦接触那些金属,便被瞬间吸收,甚至连一丝划痕都无法留下。

        那拘束具早已与赫佩特的神力核心部分深度融合,坚不可摧,甚至反过来吸收他的力量。

        他绝望地意识到,自己依然无法解放母亲。

        最终,他只能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宽大、厚实的黑色长袍,将母亲从头到脚仔细包裹、遮掩起来,然后抱起她轻盈却饱受摧残的身体,毅然决然地走出了这座埋葬了母亲百余年的坟墓。

        他将赫佩特藏匿于一辆事先准备好的、堆满谷物与布匹的破烂马车中,伪装成逃难的平民,朝着混乱的城门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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