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里,那个闷热的午后,他鬼使神差地吻了她。
自己竟然对血脉相连的妹妹,产生了最不该有的念头。那不是哥哥对妹妹的保护欲过度,也不是青春期的懵懂好奇。
那是男人对女人的渴望,是独占欲,是嫉妒,是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却又害怕玷污了她的卑劣妄想。
可明明是他先越界的,却又忍不住想推开她。最后,让她一个人承受,尝尽酸涩与苦楚。
呵,他瞧不起那个卑劣的自己。
他又点了一支。这次抽得更慢,烟雾缭绕中,他看向家的方向。
雨似乎小了些,变成了蒙蒙的雾气。第二支烟也抽完了。
舒岑站在原地,等身上的烟味被夜风和雨雾带走。
母亲纪玉芳的鼻子很灵,对父亲身上的香水味、烟酒味尤其敏感。他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等待的时间里,脑海中的画面又跳回了她仰头看他时,那双漂亮的眼睛,哭过之后像水洗过的黑葡萄,湿漉漉的,倒映着他的影子。
那一刻,他多想俯身下去,吻掉她的泪水,告诉她:“别怕,有哥哥在”,就像小时候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