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妈”。
我把脸轻轻靠在她头顶的发丝上,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不能看着他欺负你。我做不到。只要你能没事,我受点伤……真的没什么。”
这句话我说得很认真。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僵了一下。
然后,我感觉到她环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我怀里,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小幅度地耸动起来。
她在哭。不是刚才那种惊慌害怕的哭,而是另一种更复杂、更深沉的呜咽。
我们就这样在玄关的昏暗里拥抱了很久很久,久到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直到我的腿有点发麻,妈妈才像是终于平静下来一些,慢慢松开了我。
她抬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我额角纱布的边缘,眼睛还红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只是里面多了许多我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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