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身上那股火锅味混着她自己的体香,一个劲往我鼻子里钻。
“妈,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妈妈耳朵瞬间就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我没等她再说话,手从她腰间滑下去,落到她裤腰上。
居家裤的松紧带很好拉,我手指勾住边缘,轻轻往下一扯。
“转过去。”我说,声音有点哑,“撑在水池台子上。”
妈妈身体又僵了一瞬,然后,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白瓷水池边沿,手指微微蜷着,指节有点发白。
我蹲下身。
裤子被我彻底褪到脚踝,妈妈配合地抬起一只脚,让我把裤子完全脱下来。
接着是另一只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