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少次,妈妈的嘴巴都让我舒服得要死。
她那舌头太会了,知道哪里最敏感,舌尖一下下顶在马眼上,钻那个小孔。
我能感觉到自己鸡巴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胀得发疼。
妈妈也感觉到了。
她松开嘴,龟头从她嘴唇里滑出来,带出一丝口水,拉成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我以为她要用观音坐莲,骑上来把我吞进去。
但她没有。
她转身,从盒子里把那根细细长长的软管拿出来。
“安安,这可是妈妈专门给你准备的。”
她捏着软管前端,把细的那端对准我的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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